第(2/3)页 两人此时只恨胯下的骡子,少生了四条腿,马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,不断催促骡子尽快赶路。 与此同时,武松站在一座高高的指挥台上,看着下方将士们不断将南军士兵的兵器拿走,集中堆放,一座座由兵器、铠甲堆成的小山,拔地而起,蔚为壮观。 失去了铠甲、兵器的南军将士,个个低着头,蹲在地上,垂头丧气。 而打了胜仗的梁山士卒,则是个个精神抖擞。 以三千人马,击溃十万大军,这战绩说出去,多有面子! 就在这时,济州城门大开,一名年轻将军骑着黑色的骏马,身穿雪亮盔甲,手提双锤,迅速地朝着武松冲来。 武松认出来,这人乃是张叔夜的长子,张伯奋。 “吁——” 不等战马停稳,张伯奋双手一勒马缰绳,朝着武松拱手施礼:“齐王!” “我父亲快不行了,他...他想见你一面!” 闻听此言,武松心中一阵酸楚。 张叔夜这老头,倔是倔了点儿,但是在这举世皆浊的北宋官员之中,也算得上一个难得的好官了。 爱民如子,谨守规矩,为了国家和百姓,可以豁出去性命。 这也是当初,他花费了巨大精力,招降张叔夜的原因之一。 想不到,上次一别,此时就要成为永诀... “琼英!” 武松回头,大喊一声。 身穿盔甲,手提方天戟的琼英听到武松呼喊,纵马而来。 武松脸上,浮现出一抹郑重神色,问道:“琼英,你是怎么脱身的,安道全你又怎生处置了?” 琼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我夫君常说,齐王虽然嗜杀...伐果断的人,不过还是非常君子的。” “这话,果然不假。” 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在武松面前晃了晃:“作为一员女将,若是被抓住的话,下场会比男将惨得多...所以从琼英第一次上战场之前,便为自己打造了这把匕首。” “若是要被生擒...不如自行了断!” 武松瞬间明悟...他捆了琼英不假,却没有搜她的身! 安道全不通武艺,再加上四个士兵,哪里会是琼英的对手? 肯定是着了道儿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