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行人从轿车前面走过,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。 “周哥,咱可说好了,等这个活儿干完,下个活儿我还跟你干。你得带我去深圳。” 声音越来越远,终于消失在嘈杂的街道上。 没多久,轿车启动,汇入滚滚的车流,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 几个建筑工人继续往前走。 经过军区总医院的时候,一辆救护车忽然从医院里驶出,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。 救护车在门口停了一下,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飞奔过来,跑得气喘吁吁,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。 他快速上了车,救护车的门还没关稳,车子就已经疾驰而去。 几个工人在一旁避让,目送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。 “又是急诊,这医院可真忙。”有人感叹道。 周译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东西。 他弯腰捡起来,发现是一个医生的工作牌,应该是刚才那个从后面追过来的医生不小心掉的。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塑料卡片上印着一张年轻的面孔,名字是“周铭”。 周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。 倒是有缘,跟自己同姓。 他把工作牌交给门口执勤的战士,叮嘱道:“同志,这是你们医院一个医生掉的,你帮忙转交一下。” 战士接过去,道了声谢。 周译点点头,快步追上前面的同伴。 “周哥,你在后面干嘛呢?”有人回头喊他。 “没什么,捡了个东西。” 他们继续往前走,夕阳西下,将整条街道都染成了金红色。 一九八一年的秋天,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。 北京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又一地,胡同里的老人们裹紧了棉袄,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念叨着今年的冬天怕是要比往年更冷些。 广州的三角梅谢了又开,花瓣落在街边,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进泥土里。新的花苞又在枝头绽放,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。 深圳的工地上,那群建筑工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活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