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兆麟在左侧适时补刀,公开站队了。 柳毅凡转身冲蓝枫点头。 蓝枫纵身跃上旗杆。 哗啦—— 长达一丈的巨幅卷轴从旗杆上垂落,瞬间遮蔽了墙上的“至圣先师”画像,前排老儒倒吸一口凉气,手中茶盏险些坠地。 全场哗然。 但这哗然声只持续了半息,便被死一般的寂静取代。 卷轴上,并非什么对联,而是一幅狂草。 笔走龙蛇,墨迹淋漓。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刀剑刻上去的。 《满江红》。 三个大字,如铁画银钩。 柳毅凡拿起惊堂木,在桌案上重重一拍。 “啪!” 惊堂木脆响如冰珠坠玉盘,震得众人心头齐齐一颤。 “今日开讲第一课——律诗的格律与风骨。” 柳毅凡拿起木炭在木板上写了两行字。 平仄平仄平平仄 仄平仄平仄仄平 此乃七律的基本格律。 台下衡社大儒们嘴角撇出讥诮,有人捻着山羊胡轻轻摇头,仿佛在看稚童涂鸦。 “这便是格律。” “死板?教条?诸位莫不是觉得这格律是给自己画的牢笼?”柳毅凡将木炭重重顿在木板上,“但我今日要讲的,是在这格律铁骨中,填进去的家国血肉!” 他笔锋一转,在格律下方写下一句诗。 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。 字体苍劲,铁画银钩。 “这两句平仄工整否?” 柳毅凡看向台下。 无人应答。 这平仄,挑不出毛病。 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 柳毅凡又写一句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这句,合律否?” 依旧无人敢言。 “怎么了?方才说我跳梁小丑、靠入赘抬高身价的诸位呢?”柳毅凡目光扫过右侧皂袍官员,“台下大人吃着朝廷俸禄,难道只会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,连一句有血性的诗都写不出,只会在案头堆砌辞藻吗?” “柳毅凡!你太放肆了!” 一名衡社官员拍案而起,朝服玉带险些崩裂:“吾等读圣贤书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岂容你这黄口小儿置喙!” “治国平天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