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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林凡，我得提醒你，这可不是造飞机。”

    “医药研发的流程极其复杂，光是临床试验都得按年算，里面水深得很！”

    李振国觉得有必要把其中的风险说清楚。

    林凡却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我有把握。”

    “您只需要帮我把项目申请下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句“我有把握”。李振国听到这四个字，心里反而踏实了。

    这小子，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以你之前的功绩，再加上龙科院的背书，给你拿下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的位置，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去跟医药局那边沟通。”

    林凡点点头，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举例VIP6的神权，又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他刚准备打开《文明沙盘》，仔细研究一下技术细节，手机却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来电显示，南科大陈清泉教授。

    正是曾经带自己完成【常温超导项目】的导师，陈教授。

    林凡直接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有些虚弱，但却很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林凡吗？”

    “陈教授？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？身体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陈教授，发出了一阵略带自嘲的苦笑。

    “不太好喽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把老骨头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林凡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“教授，您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陈教授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肝癌晚期，已经全身扩散了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说，也就半年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电话给你，不是想给你添麻烦，你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陈教授的声音里，透着一股看淡生死的豁达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啊……在走之前，再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要不是你，我们那个项目，我们那群人，可能就真的成了龙国科研界的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亲眼看到常温超导技术实现，能亲自参与其中，是我此生最大的荣耀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，已经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个好孩子，未来的路还很长，一定要好好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林凡握着手机，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
    陈教授。

    那个为了科研理想，不惜拖着病体，燃烧自己生命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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