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6章 离间计,一句话的杀伤力-《八零:开局怒扇恶邻,我重选当枭雄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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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辆面包车像疯狗一样甩尾。

    轮胎在碎石路上蹭出刺耳的尖叫,横着拦住了吉普车的去路。

    张卫国猛地踩下刹车,方向盘死死扣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他低声骂了一句,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套。

    林砚按住了张卫国的手,指尖冰凉。

    “排长,这些狗不吃子弹,得喂骨头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一眼后座。

    苏晚紧紧搂着小石头。

    孩子吓得发抖,脑袋埋在苏晚怀里。

    林砚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油纸包,里头是刚才饭店顺出来的烧鸡。

    他咬开绳子,撕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,嚼得嘎巴响。

    “林砚,他们有枪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,眼睛盯着窗外围上来的黑影。

    白建军从面包车上跳下来,皮鞋踩在泥地里,一步一个坑。

    他后腰鼓囊囊的,身后跟着六个拎着铁棍和土枪的汉子。

    林砚推开车门,动作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他拍掉手上的渣子,站在吉普车旁边,斜靠在车门上。

    “白老板,跑了二十里地还没闻够我这车的屁味儿?”

    白建军停在五步远的地方,脸上的横肉在月光下跳。

    “林砚,佛爷让你走,那是他大度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林砚的鼻子,手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“但我白建军眼里揉不得沙子,账本留下,你滚。”

    林砚嗤笑一声,低头又撕了一块鸡肉。

    他故意凑到苏晚打开的窗边。

    苏晚愣了愣,感觉到林砚的脑袋离自己很近。

    林砚压低了声音,却刚好让那几个黑衣人听个真切。

    “苏老师,咱们马局长说得还真对。”

    他啧啧了两声,眼神往白建军身后的打手身上扫。

    “这姓白的果然没打算把金条分给弟兄们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地,白建军身后的两个大汉眼珠子动了动。

    白建军像被踩了尾巴,猛地拔出枪,指着林砚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放什么狗屁!什么金条!”

    林砚不理他,继续对着苏晚“讲小话”。

    “你想啊,马国邦都在号子里蹲着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圈。

    “他在外头藏的那份‘养老钱’,那可是整整一箱子黄澄澄的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林砚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带着诱惑的劲儿。

    “佛爷是不是许给你了,老白?”

    白建军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!马国邦那是自作自受,什么养老钱,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林砚冷哼一声,身体直起来,目光锁死白建军身后的一个刀疤脸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跟着他卖命几年了?”

    刀疤脸愣了一下,手里的铁棍下意识松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老白吃肉,你们连汤都喝不上吧?”

    林砚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的烟,甩手扔了一根给刀疤脸。

    “马局长那天在看守所跟我蹲一个通铺,他吐得可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他划着火柴,火苗在黑夜里晃悠。

    “他说,那批货进项有四成是给白建军打点的,结果你们哥几个一个月才拿几十块?”

    白建军反手就是一巴掌,抽在刀疤脸脸上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!他在使离间计,你猪脑子啊!”

    刀疤脸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那股子怀疑的火苗,已经在几个人中间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林砚蹲在车边,又吃了一口鸡,神情那叫一个坦然。

    “苏老师,把那个本子拿出来,给咱白老板对对账。”

    苏晚反应极快,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厚实的硬面抄。

    她虽然手在抖,但还是翻开一页,煞有介事地念起来。

    “八月十二,马家渠分红,大头由白某经手,下余三千块去向不明。”

    白建军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那本子上写的什么!”

    苏晚深吸一口气,声音清亮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这是林砚从马局长那儿拿到的私人账目,白老板要看看吗?”

    林砚趁机拍了拍大腿,笑得像个得志的狐狸。

    “对,马局长说了,他要是栽了,谁也别想舒坦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白建军,对着那几个打手努努嘴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位大哥,可是拿了大头,打算去城里买大院子的主儿。”

    打手们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
    他们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攥得死紧。

    甚至有人往后退了半步,打量着白建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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