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慕容烈旧部悄然出没江边的消息,终究没能瞒过王景略遍布南北的眼线。 魏都静室,青烟袅袅。 王景略看着密报,指尖轻轻敲击案沿,眸中寒芒再起。 “慕容烈人在北地,手却伸到了江边……他是真在蛰伏,还是早已暗通江北?”身旁谋士低声道:“先生,慕容烈与沈砺两次阵前相惜,如今旧部又私会江边,难保没有异心。” 王景略闭目沉吟片刻,缓缓睁眼:“陛下仁厚,不肯杀他。可我不能留这个后患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传我令——调一支精锐,扮作江北大营士卒,潜入边境,寻机截杀慕容烈旧部。” 谋士一惊:“先生是要……嫁祸周军,挑起矛盾,借陛下之手除他?” “正是。”王景略淡淡道,“慕容烈一旦身死,北地旧燕势力群龙无首,大魏再无后顾之忧。届时再挥师南下,陈凌也难挡我。” 一场新的阴谋,在无声中悄然铺开。 江北大营,气氛也日渐紧绷。 桓威见建康朝廷对“九锡”之事一拖再拖,耐心早已耗尽。 “谢子安这老狐狸,真当本大司马不敢动兵!”桓威将奏报摔在案上,看向帐下诸将:“我要再立边功,以战绩压服建康!刘驭、陈凌,你们即刻布防,准备主动出击,扫平边境魏军哨卡!” 刘驭眉头微皱:“大司马,魏军主力未动,我军贸然出击,恐给王景略可乘之机。” “怕什么!”桓威厉声打断,“老子忍北地很久了!如今又有陈凌坐镇,还有沈砺这样的锐将,小小边境战事,还能翻了天?” 陈凌缓步出列,白袍沉静:“大司马要立边功,末将不阻拦。但需分兵守隘,以防魏军突袭。”他抬眼缓缓道:“让沈砺守东津渡口。此地是江北咽喉,地势险要,可进可退,最适合他这种沉稳敢战之人。” 桓威略一思索,当即拍板:“准!沈砺,东津渡口交给你,务必守住!” “末将谨记,遵命!” 沈砺抱拳应声,握紧了手中残枪。 东津渡口,正是他前日与慕容烈旧部相遇之地。他隐隐有种预感——这里,很快就要再起风波。 东津渡口。 沈砺带着石憨、陈七、林刀,迅速布防、立寨、设哨。 江风呼啸,江面开阔,对岸魏军动静一目了然。 陈七看着江面,有些担忧:“沈哥,大司马一心要打仗,万一魏军主力杀过来,咱们这点人……” “我们守的不是进攻,是底线。”沈砺望着江面,语气沉稳,“只要渡口不失,江北就乱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,又低声叮嘱:“近日多加小心,尤其是遇到零散魏军,先辨清身份,不要轻易动手。”他始终记着江北的旧燕旧部,不愿因误会酿成死仇。 石憨、林刀齐齐点头。 第(1/3)页